季远深上前,突然想到沈知初上午说的话又退了回来,他理了理身上的外套,冷哼道,“什么鬼缘分,哪里有我认识的人吗?”

他故意说得很大声,就是为了让沈知初听见。

沈知初翻了个白眼,转身进去包房。

这事儿原本也就翻篇了,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也就罢了。

谁知,一个小时后,已经喝得飘忽忽的两人一起来到前台同时道,“再给我们包房上一份烧鹅。”

沈知初:......

季远深:......

前台抱歉的道,“对不起这位先生,小姐,我们的厨师已经下班了,烧鹅只剩一份了,要不你们换别的?”

沈知初,“季医生,女士优先,你换。”

季远深,“沈小姐,你换别的菜品吧,我就要吃烧鹅,你那桌的算我的!”

沈知初也不甘示弱,“抱歉啊季医生,我也想吃烧鹅,你的那桌算我的,你把烧鹅让给我。”

“我先来的!”

“我先下单的!”

“我今天一定要这份烧鹅。”

“巧了,我也是,今天一定要这份烧鹅。”

气氛降低到冰点,前台服务为难,“二位,要不然你们划拳比试一下?”

真是幼稚啊,从来没见过这么幼稚的客人,就一份烧鹅有必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