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？”

“相当可以。”

“多相当？”

陈川住了口，默默地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一时间，卧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。

沈溪一点都不着急，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收着那些不动产证。可真多啊。

陈川在她那一开，一合，规律又缓慢的动作中，生平第一次，发自肺腑地说了那三个字：“对不起。”

沈溪抬起头微笑着，漂亮的脸上，是他陌生的神情：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骗了你，其实我还挺有钱。”

“呵呵。”沈溪笑了声：“挺有钱？”

他真是谦虚了，他哪里只是挺有钱？紫桂花园，他有三十二套房，那是多少钱？

想到她每天拿着计算器在他面前按啊按啊的，算着他们的钱，够不够首付。

首付？人家有三十二套！首付个鬼！

更别说，他在玉林街还有幢楼，或者，他还有别的，只是现在她还不知道而已。

“你说，一般人，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公，是个亿万富翁，会是什么样的反应？”

陈川紧紧地盯着她，不敢放松：“应该……会很惊……喜？”

“嗯，惊喜。所以，你要不要猜猜，我现在是什么心情？”

他猜不出来。

陈川自许已经是某种程度上的了解沈溪，但今天，他发现自己看不透她的表情，她的情绪，还有她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