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个败家子,哪里会是他老婆的对手。
但——
“老爷子,你刚刚不是想让我帮你给穆家带句话吗?其实你不觉得,范家最近跳得很?今天这可完全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呀,他家在北港那边的项目,您老有兴趣吗?“
万老爷子:……
“你小子,真是,从小到大,都这样小心眼。”
陈川很爽快地承认:“嗯,所以,最好谁都别得罪我。”
老爷子把茶碗一盖:“这话,是说给我听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陈川否认道。
万老爷子眉头刚要松——
“我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”
老爷子瞪他好半晌,失笑道:“陈清媛真是养了个好侄孙。你性子比她还狂。”
他一点都不客气收下来:“您老过奖。”
万老爷子端了茶,慢慢地喝了一口,撂下茶碗:“只是你小子,想把我当枪使,这算盘打的未免太明显。”
陈川笑了笑:“你说错了。我是在给你机会。”
真是,狂地没边儿了。
“只要范家一倒,等着瓜分他家的人,会一拥而上,到时万家,又能抢多少?第一块蛋糕,总是最大的,这个经验,当初还是您老教的我,您忘了?”
万老爷子的脸色,不太好看,明显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。
“行了,老爷了,话说到这里,就够了,除了万家,还有大把别人家,你应该感谢你有万山那个好孙儿。”
陈川说完,起身走了,那杯给他倒的顶级的冻顶乌龙,他碰都没碰。
管家安静地收拾茶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