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旦开始打老婆打孩子，就不可能改的了。

因为他会享受那种肆意欺凌而对方无法反抗的快感。

老婆走了，老爸老妈不能打，这不是还有个小的吗？

洗碗打烂碗，打！

扫地没扫干净，打！

见到他就躲，晦气！打打打！

于是王星琼充分感受了一番当年妈妈和姐姐的“好”生活。

之前她埋怨妈妈为什么不忍一忍，别人为了孩子，死都愿意，而她不过是被老公打几下，又不会死，凭什么不能忍？

现在被打的人，变成了她，她更加怨了。

如果妈妈和姐姐没走，她现在还能天天吃好喝好玩好，根本不用过这种苦日子！

所以这天，她哭到沈洁的家里，并不是因为后悔。

而是——

“妈妈，你回家好不好？”

沈洁看到二女儿一身伤，当然心疼，可那疼痛刚刚起来，就被王星怡一句话给浇了透心凉。

回家？

以前王星琼不懂事，不明白妈妈的痛苦，埋怨她，沈洁可以理解。毕竟孩子小，不懂事，只想着父母双全，想不到其它。

可现在王星琼知道奶奶家是个什么情况，居然叫她回家？

她五岁了，不可能不懂。

沈洁的脸色淡下来，拉着王星琼，给她擦眼泪：“星琼，妈妈不可能再跟爸爸在一起了。”

王星琼年纪小，不会掩饰情绪，脸上那种失望和气愤，很明显。

她抽抽噎噎半晌，然后问道：“那妈妈，你能要我吗？”

沈洁的心，又软下去了。

长叹一口气，她还是个五岁的孩子，她懂什么？

她……

“你把妹妹换给爸爸，我跟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