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随着时间流逝,如今的邢聿,在想起来,对那夜的记忆已不甚清晰,但他仍旧可以很自信地说,他那天晚上,睡得很规矩。
既没有乱来,亦不可能丧心病狂到,去睡下属的妻子。
可是,不管他怎么确定,都敌不过对方直接抱上来一个孩子。
长得还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。
教他如何还否认得了?
为了这事,邢聿这些时日没少发愁,连头发都白了好几根。听了邵湛凛的描述,江暖棠也冷静下来,不再胡七想八,开始思考问题的关键。
“那孔玉芬的丈夫呢?”
回想尤晓给她看的孩子照片。
江暖棠记得大概是两三岁的年纪。
若说那孙玉芬早就知道肚子里是邢聿的种。
为什么会等到孩子这么大了才上门。
还有那名邢聿的下属,在这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?
勤勤恳恳的绿帽公?
明知道是上峰绿了自己,还任劳任怨的替对方养孩子。
可如今又为什么不瞒了,任由妻子抱孩子上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