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敢置信。

“郡主……是要回净思院?”长夏起身将鞭子交给一边的丫鬟,跟上她,小心看沈喜喜一眼。

“我与许方东拜了堂,夫妻可以分开住吗?”沈喜喜随口问。

“可……许大人他……”长夏欲言又止。

郡主虽任性跋扈,可也给了她们这些可怜人一个安身之处,于她们有恩。

半年前,许方东或许还能与郡主相配,如今,却是极其不合适的。

上京城的姑娘大概没人愿意。

沈喜喜喃喃自语,加快脚步,“以后终是要分开的。”

长夏等人赶忙追上。

沈喜喜来到净思院,一进大门,身着一黑一白的两个男子诧异地站在她面前,“郡主?”

长夏高声道:“大胆!见了郡主还不行礼?”

“文墨、执剑见过郡主。”

人如其名,穿白衣的文墨面容清秀,举止稳重。

穿黑衣的执剑腰间佩长剑,眉间透出凌厉之气。

“从今日起我便是你们的夫人。”沈喜喜微微颔首,侧头叮嘱长夏,“你们也记得别喊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