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的个子才刚到这几个少年的脖子,却被他沉稳又犀利的眼神所吓到。

“有其父必有其子,说得不错。”沈喜喜捡起散落地上的包,拍了拍灰尘,笑得阳光明媚。

许复面色一怔。

沈喜喜着红衣,满身贵气,高昂着头走到他身侧。

“龙生龙凤生凤,你们的爹娘估计也就是一窝鸡犬,才生出你们这群狗崽子。”

“我们家许复凭自己的才学成为这云深书院最年轻的学子,他以后还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。”

沈喜喜的眼神透出寒气。

她嘴角在笑,语气却凉凉,“你们该庆幸,能与他同期进入学院。”

“你……你是谁?敢出言不逊!”小少年不由后退一步。

“他可是礼部尚书大人之子,你个无知妇人,辱骂朝廷命官,可是大罪!”有人指着最前头拿折扇的少年道。

沈喜喜冷冷一瞥那位礼部尚书之子,“礼部尚书之子竟连最基本的礼仪道德都不知道,德不配位必有余殃。”

折扇少年瞠目道:“你敢骂我爹!给我打!”

沈喜喜不屑道:“女人你们也打?”

“不管你是谁,说我爹就是不行!”折扇少年横眉冷对,撸起袖子干架。

“站一边去。”沈喜喜推开许复,“别伤着。”

“别惹事。”许复拉住沈喜喜衣袖,声音冷静沉着。

沈喜喜扬起笑脸,轻轻扯过袖子,“我不惹事,是麻烦自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