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复面色一怔。
他双目闪着光,紧紧望着身前的沈喜喜,她张扬跋扈,她举止粗鲁,此刻,在他眼中,却如高山白云一般神圣。
四个少年都露出惊恐之色。
平阳郡主,上京城人见人怕。
长辈们见着都要绕道走,何况是他们这些小辈。
沈喜喜踢一脚,“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别整天把自家爹挂在嘴边,你爹再厉害,他也只是你爹。你自己没本事,仗着你爹的名声到处张扬,害的是你们全家。”
少年们趁着她转身之际,落荒而逃。
“走!”
“快跑!”
很快消失不见。
许宴从不远处跑过来,“夫人好厉害!夫人好厉害!把欺负哥哥的都打跑了!”
长夏也看呆了,夫人什么时候学的武术?
许宴欢快之后,又担心地看向许复,“哥哥……”
没想到哥哥也会在学院被人欺负。想到这里,许宴又开始掉金豆子。
许复回神,擦擦弟弟的泪,安抚道:“我没事,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哥哥,我和夫人来接你散学。”许宴忍住不再流泪,递上手中糖葫芦,“这是夫人买的糖葫芦,还有核桃酥,都是给你的。”
许复接过糖葫芦,定定看了两眼,没有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