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琉璃不简单,心思也颇多。但从今日之事,也可看出,她对淑华的保护,以及对易儿的上心。”许老夫人眼中带着精光,“春日宴,错的是计划不够周详,而她的这份心思没有错。”

“鸡蛋不能放一个篮筐里。尹府支持凉王,也不见得是坏事。世事难料,以后谁坐那个位置难说。给自己留一条后路,便是给国公府多一份保障。”

许老夫人说完,许国公如梦初醒。

“母亲高明,儿子受教。”许国公更是钦佩自己的母亲。

许老夫人心满意足地躺下。

许国公一直伺候在旁,直到她入睡才离开。

*

第二天,许方东准时醒来。

执剑伺候他洗漱后,带着他到前厅用早膳。

许宴和许复也出现在饭桌前,父子三人一起用了早膳,各自忙各自的事。

许宴去爬清山,许复去云深书院,许方东回院子。

大清早,许方东便坐到葡萄藤架下,手捧一卷竹简。

许方东没有催促沈喜喜起来,俩人晚上缠绵,白天互不干涉对方生活。

许方东有他的习惯,沈喜喜也有自己要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