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平守在洞口,其他人便都不敢上前了。

拎着开水壶过来的抱春和迎夏,帮忙在一旁照看。

她们也想帮忙,可她们不懂药理,唯恐给宁汐月添乱,只能在一旁协助。

宁汐月早已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,拿出了一个小木箱。

她将木箱打开,里面有手术刀、酒精、云南白药和缝伤口的针线。

“帕子、剪刀和刀都用开水烫一遍,然后用这个再消毒。”

宁汐月将酒精递给抱春她们。

消毒完毕之后,宁汐月拿过针线开始对他们血肉模糊的伤口进行缝补。

一旁的李荷花吓得脸都白了,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用针线缝伤口。

她咬着唇,不让自己露出声音,怕影响了夫人。

抱春和迎夏则要淡定很多,但她们眼中也还是受到了一些惊吓。

缝补的场面有些惨不忍睹,两人都偏开了头,只有李荷花看得极其认真。

看着看着,李荷花竟发现伤口的血控制住了。

宁汐月全神贯注地缝补着伤口,额头上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抱春在一旁轻轻为她擦拭,眼神中满是关切。

这缝伤口是个细致活,只有一个人就算了,现在她需要缝制的有五个人,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三四道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