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差事本身应当是皇后娘娘的才对,只是陛下怎么可能再让皇后娘娘添堵。
“那四皇子毕竟是千尊万贵的皇子,也不至于在庆安宫便将这满月宴办了吧。”佩兰小声疑问了句。
岳充仪不屑嗤笑了声,“在咱们陛下心里,什么皇子能有皇后娘娘重要?再是千尊万贵,谁让他投胎在了一个爬床婢肚子里了呢。”
岳充仪就这样被迫接了一个烂摊子,脑袋有些发胀,就陛下这个态度,她办了,谁去啊?
她就不信陛下当天能去庆安宫。
更愁的慌了。
二月初三这一日,本是庆安宫四皇子的大日子,只是当今陛下透露出来的意思大家也都心知肚明,摆明了就是不重视。
所以本该熙熙攘攘的庆安宫,也只是比往日热闹上几分罢了。
这宴席摆在正殿还是配殿,最初还有几分热闹呢。
韩婕妤起初打发了前来布置的宫人,故作满脸疑惑道,“这四皇子又不是本宫抚养,摆宴缘何要摆在本宫的庆安殿?”懒洋洋的品着茶,讥笑了声,“该摆在四皇子生母的西配殿才是。”
这底下宫人一时之间被堵的说不出话来,只是这宴席若摆在皇子生母的西配殿,岂不是闹了大笑话?
岳充仪心下明镜似的,打发了前来禀告的小太监,“四皇子的事自然要去找四皇子的生母,本宫也无能为力啊。”满脸的无可奈何。
岳充仪明白,这宴席最终只能摆在庆安殿,韩婕妤故意折腾杜氏罢了。
那小太监只能又将消息传到了贞答应那里。
最后还是逼的杜氏早出了几天的月子,亲自到庆安殿给韩婕妤磕了头,韩婕妤这才松了口。
这庆安宫自从有了贞答应,又搬进来韩婕妤,真是一日也没消停过,光顾着唱大戏了。
四皇子的满月宴上,岳充仪和江充媛坐在主位上,身旁是韩婕妤和芳婕妤两位正三品的一宫主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