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王挑眉,略有些稀奇的看向连郕戟:“心性纯良?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见有人将这四个字套在你身上?”
“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!”
“果然,人还是要多活些年头的。”
“皇叔多虑了,皇叔至少还有三四十个年头要活,现在就开始担忧未免也太早了些吧?”
“不早了,不早了!”安阳王面上浮现出几分世道沧桑的样子,微微的叹了口气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,一个女人的声音自门外传来。
“小五你怎么在这儿?”静思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里面不是七叔的屋子吗?”
“属下……”夜五刚思索着怎么解释,身后的房门忽然打开了。
他回头一看,走出来的却是安阳王。
“静思?你怎么来了?”安阳王看着面前尼姑打扮的少女开口问道。
“我听师父说您今日来了,便想着过来拜见一番,但是手上经书还未抄完,抄写完了便到了这个时辰。”
“我就是想来碰碰运气,没想到看您屋子里还亮着光呢!”
“时辰不早了,我也要歇下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来说吧。”安阳王笑着下了逐客令。
“可是!”静思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夜五,咬咬牙问道:“七叔,那,那小五呢?”
“小五不是兄长的人吗,怎么到您这里来了?”
“我有事要办便向京城借了个人而已,怎么了?”
听到安阳王口中的话,静思本来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来,她笑着摇了摇头,有些失落的拱手告辞:“没什么,七叔既然要休息了,那静思就不多打扰了,告辞了。”
“许夏。”安阳王吩咐一声,许副将立马抬步跟了上去。
静思察觉到身后有一道身影尾随,知道是安阳王的人便不做理会,一路上低着头向禅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