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目前为止赵逢生对这座数十年前突然荒废,所有道统都被抹去的道观依旧一无所知,只是感觉这座道观不太对劲,恐怕并没有行正道之事,再加上之前他插在常水观山门口的香被人掐了,种种迹象都表明这座道观藏了很深的秘密。
“等入了夜之后,我再去看一看。”
众人在车上小憩,一直等到夜幕逐渐降临之后,赵逢生再次出发前往常水观。
入夜后的常水观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,破碎的山门在阴风的吹动下来回摇晃发出“吱嘎”响声,赵逢生还是在山门前插了三根香,然后走了进去。
夜里的常水观死一般的寂静,邪气再次凝聚成了迷雾充斥在整个常水观内,赵逢生跨过门槛之后,四周充斥的迷雾瞬间包围了上来,这一次赵逢生的护身金光透体而出,一圈金光环绕在他的身体周围,那些迷雾里不断有什么东西想靠近赵逢生,但又畏惧赵逢生的护身金光因此只能在外围徘徊。
“富贵”冷笑道:“呵呵,这地方好多不干净的东西,白天的时候都没敢露头,一到了晚上就全都出来了。”
赵逢生并未理睬迷雾中的邪祟继续往里走,走到祖师殿内的时候,原本被拦腰砍断的祖师神像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袍的邪祟,它耷拉着脑袋,双眼通红充血死死盯着赵逢生说:“臭道士,好大的胆子,敢进常水观,是赶着投胎吗?”
赵逢生瞥了它一眼轻蔑地问:“不止你一个吧,让所有邪祟都出来吧。”
语毕,外面的迷雾内走出来各种各样实力强弱不一的邪祟,数量之多让这座常水观简直变成了一座魔窟,所有邪祟虎视眈眈,如果不是害怕赵逢生的护身金光,恐怕这些邪祟就一拥而上围攻赵逢生了。
“道观无主亦无神像,又过了几十年的时间,藏了几个邪祟也是意料之中,可此地有这么多的邪祟,这就有些反常了,要不然就是此地有什么东西特别吸引邪祟,要不就是有人故意将邪祟招来此地,你们这些脏东西是因何而来的?”
白袍邪祟飘到空中,双手捧着那颗看起来马上要掉到地上的脑袋说:“你问这些也没用,反正过一会儿你就成了我们的盘中餐了。”
语毕,常水观内的邪气忽然震动起来,“富贵”感应到了什么说:“这破地方神像都没了,居然还有守山大阵,而且不知道被谁给启动了,这是想用守山大阵破了你的护身金光。”
赵逢生也看出了这一点,他淡淡地说道:“无妨,这正好说明此地还有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