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可以看到陆溪晴的后背渗出的鲜血,将她的衣服浸染。
这是下了狠手啊!
闫欣咬住唇,还以为是自己来迟了,才导致陆溪晴挨了这一鞭子。
“我没事。”陆溪晴摇头。
她说没事,可她后背上的血却不是这么告诉众人的。
闫卓冷声对陆鹤松说:“陆大人,你今日的所作所为,明日我会如实禀报皇上和摄政王的。”
陆鹤松顿时心头一凉:“闫公子,有话好好说,这件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“不管什么原因,陆大人都无权对穆小姐动粗,她如今姓穆,不姓陆。”
“闫公子,此事我知道我做得有些问题,但还请你听我细细说来,其中有很深的原因。溪晴她虽然现在姓穆,但到底是我的血脉,她做了那等腌臜事,我若不管教她,枉为人父!”
闫卓并不搭理他,转身对闫欣说:“扶穆姑娘离开。”
闫欣重重点头,随后将陆溪晴扶起。
陆鹤松见状,忙命下人关门。
“把门关上!”
“老爷,这些人的身份……”张全连忙提醒陆鹤松。
今天在场的可不是些阿猫阿狗,那可都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公子小姐。
这要是强行关门,后果不堪设想。
陆鹤松一怔,又快步上前,试图利用最后的时间解释:“闫公子,事情确实有误会!是陆溪晴不知廉耻,设计害宜君在先,我这才不得不替宜君出一口气!”
闫卓脚步不停,只冷冷地对陆鹤松说:“你要是觉得穆姑娘做了伤害你女儿的事情,你大可以对簿公堂,或者请来长辈做个公正,擅自动用私刑是藐视王法!”
然后闫卓对自己带的小厮使了个眼色,小厮就留下阻拦陆鹤松。
闫卓一行带着陆溪晴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