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王家无情,他成了弃子,往后捧高踩低的事时有发生。哀家早已不问世事,也无法给你们带来多大帮助。孩子......往后苦了你了。”

叶苏落敛去万千心绪,摇了摇头:“不苦。说到底,我为他治病努力想让他站起来,是为了我自己。只有他好好活着,我才能借助他摆脱叶家。”

太后看向她的眼眸却越发慈爱。

特别是当叶苏落将银针拔出,困扰她数十年的头疾迅速减轻甚至几乎消失时,她愈发感慨。

一个医术绝艳的天才,被迫嫁给安王这种人人嘲讽的废物,却从未把气撒在他身上,反而亲力亲为给他治病。

她都知道的,叶苏落自从嫁过去,就照顾君华宸的衣食起居。一个瘫痪在床且无人照顾的人,到底有多狼狈,她自然想象得到。可叶苏落硬生生照顾的君华宸能坐着轮椅出席宫宴!

庄以兰自以为活的太久,心肠早就硬了。可如今看到淡然温和的叶苏落,却落下泪来:“有你在,哀家就放心了。”

“你很好,很好......是那群畜生看低你。有朝一日,你定会比他们站得高。”

叶苏落心头轻颤,最后轻轻点头,又顺手帮太后按摩。

沉重的气氛渐渐缓和,还是庄以兰先惊呼出声:“不疼了?这就不疼了?!哀家头疾都已经十多年了,太医院那群饭桶,竟然说治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