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去找他,他对你图谋不轨。”

一想到白日里,魏长宴又是脱衣服又是装可怜,还暗戳戳把他轮椅挤到旁边,他就觉得这少年心思根本就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样单纯!

他很想说自己一点都不喜欢魏长宴,可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自己过于小心眼,最终只能抿着唇不吭声了。

叶苏落倒是鲜少见到男人这样的表情,笑着去戳他的侧脸:“那就不说他了,来说说你吧。”

她在他面前坐定,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。

“你上次说,陛下当时中了凌花毒,是吗?”

“凌花毒这种东西,你是从哪里听说的?太医亲口说的吗,他们的判断标准是什么?”

君华宸其实很不想回忆这段事情,但看女人认真的样子,知道她应该是发现了其问题,才仔细回想。

“是太医说的。我甚至都没见过父皇中毒到底是什么样,只是听闻,他莫名昏迷吐血了,一连两日,太医院都忙来忙去抢救,然后就说,中了凌花毒。”

“再之后,就在......”

他指着院中那棵靠近院墙的树:“就是从那棵树下挖到的凌花毒。”

叶苏落眉心紧蹙。

“你当时看清楚,毒长什么样了吗,什么颜色什么状态,或者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