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宫内只剩下他们三人,安静极了。

君丰晟的精神已经好多了,他看着和他相隔很远的君华宸,似乎迟疑了一下:“宸儿,过来。”

君华宸操纵轮椅过去,淡淡开口。

“父皇。”

皇帝看看君华宸,再看看叶苏落,忽然从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:“多可笑,朕病入膏肓,所有人都说朕活不成了。临到头,竟是你们两个人在身边。”

他对他们怀有最深的恶意,曾想过不择手段除掉他们。

可——

叶苏落轻轻松松施针吊住了他的命,君华宸从头到尾都安静呆在旁边不声不响。

再对比他给予厚望的人呢?

太子君宴离,自从他说了他几句之后,他就负气不肯再来。皇后虽然日日来,却也只是敷衍的帮他擦擦脸。

唐立丙靠不住,其他太医全都没有主见。

君丰晟忽然觉得自己活的很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