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。

两个字就让侍卫彻底找到了理由:“大皇子只是昏迷了,又不是遭遇不测,怎能让仵作来!?”

“安王妃,这就是你打的主意吗?你是在故意羞辱大皇子吗?!”

叶苏落慢悠悠扭头看他,皮笑肉不笑:“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”

侍卫还想说什么,余光瞥到皇帝阴沉的脸色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但心里已经认定:叶苏落完蛋了!

皇帝最是忌讳和“死”有关的东西,又对大皇子的身体抱有愧疚,叶苏落现在的每一句话,简直就是往皇帝的肺管子上踩!

屋内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
君丰晟威严的目光落在叶苏落身上:“安王妃,你敢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么?”

“如果找来仵作验伤,却发现大皇子的伤就是别人所刺,你当如何?”

叶苏落提起裙摆跪下来。

“回禀陛下!倘若我扯谎,陛下可以按照欺君之罪惩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