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苏落慢悠悠坐下,语气不急不躁:“真正喝醉的人,是无法酒后乱性的。就算是用了迷药,很多药和酒也相克,药力大大减半。”

“所以,如果君华宸那晚和裴紫荷真有什么,只有一种可能。他压根没喝醉,顶多是微醺。裴紫荷主动送上门,他就顺水推舟了。”

玉蓉杏眼瞪圆,半天才吐出几个字:“奴婢接着去查。”

“若王爷是被污蔑的就罢了,倘若他真的......奴婢亲手宰了他!”

叶苏落拍了拍玉蓉的肩头,眉眼盈满笑意。

“宰了他多不划算,应该拱手让渣男贱女成婚,然后新婚之夜下毒,慢慢折磨他们。”

“君华宸的腿既然是我治好的,那就让他再变成从前那副样子。裴紫荷羞辱我母亲,又屡次挑衅我,那就让她从嘴开始溃烂。”

她折磨人的法子那么多,总有一个适合他们。

玉蓉见叶苏落这样,狠狠松了一口气:“您没被感情冲昏头,真是太好了。”

叶苏落拍了拍她:“这两日辛苦了,好好休息。如今圣旨下来,裴紫荷又有不知真假的前尘往事,前些日子被咱们死死压住的人,应该要坐不住了。”

一语成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