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经业疼的浑身抽搐,只觉得眼前男人如罗刹般恐怖。
君华宸心情并不好,一想到因为这种人,打断了他和落儿白天的亲热,眼底就更凉了。
“你身上这些药,都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许经业慌忙往身上摸,才发现自己连睡觉都不离身的救命丹药,全都被拿走了!
他刚要开口,长剑就横在了脖颈。
君华宸眼眸幽深沉郁:“想好了再说,本王不介意先杀了你,再自己去查。”
许经业被脖颈上冰凉的触感吓疯了,他哆哆嗦嗦开口:“是......是那位大人主动给我的。但草民从没看到过那位大人的脸,他一直戴着面具。”
“那位大人说,这些药能够解决任何问题,草民被灌了哑药,也是用这些药治好的。我夫人的病也是。”
君华宸又问。
“此人如何与你联系?”
剑刃又逼近一瞬,皮肉被刺破,有温热的液体滚落。
许经业险些要晕过去,尖叫一声:“他给了我这个东西,说如果有消息,可以拿着这个去茶楼,他自然会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