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陛下千叮咛万嘱咐,要在发现周围人中毒迹象时及时上报。你不仅不报,还故意拖延时间,甚至在前些日子,企图把事情闹大,让全京城人都知道毒师的存在。”

她往裴弘实的方向走了一步,轻笑着看他。

“退一万步,就算你当时怀疑我是毒师,最好的做法应该是上报大理寺,同时禀报陛下,迅速把我抓捕归案,审理案情。”

“但你一没禀报陛下,二没通知大理寺,却故意在安王府门口大喊大闹,是想故意引起恐慌,给毒师创造机会吗?”

她声音淡淡的,仿佛被怀疑的人不是她。

裴弘实有瞬间的僵硬,但很快又冷笑出声:“笑话!这些都是你的推测,你就是在故意转移话题!不如赶紧想想,该如何向陛下解释字迹相似的问题吧!”

叶苏落勾勾唇角,半点都不惊慌:“回禀陛下,微臣唯一的疑问是,裴大人是如何确定,这些笔迹是微臣的。”

“自微臣成为副院使,在太医院也留下过不少卷宗药方。若想比对字迹,大可以从太医院调取,而不是用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。”

大理寺卿朝皇帝的方向看了一眼,见他点头,他飞快拱拱手往太医院去了。

裴弘实情绪还沉浸在愉悦中,只觉得叶苏落在垂死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