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眸深邃危险,手捏住她的下颌,反客为主,更深更重的吻上来。

“落儿,你说这种话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但最后,急匆匆去冲凉的人,依旧是君华宸。

叶苏落仰面倒在软榻上,衣裙凌乱,系带是完全散开的,头上的发饰也被拆了个干净,墨发柔柔的披散下来。

她还在喘息,心跳如雷。

虽然君华宸避讳着她有身孕,但,除了绝对不可以的......该做的也几乎都做了个遍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浑身无力的爬起来。君华宸也从内室走出来了。

湿润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,浸透了薄薄的布料。

地龙烧的很旺,房间里半点寒气都透不进来。

叶苏落觉得哪怕只是天天这么看着君华宸,都赏心悦目。

两个人依偎在一处,屋内安静下来。

许久,君华宸亲了亲她的发顶:“西平国那边已经完全占了上风。你送过去的毒药很管用,南康国本就不擅长应付毒,这下彻底栽了个跟头。”

叶苏落终于放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