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碰谁就要死。
“你敢啦!”
李世民声音拔高,长孙无忌心头就是一颤,惊得冷汗直冒,匍匐在地瑟瑟发抖。
“朕的门生,他们没书读啦!”
“朕的门生,有人要抢!”
“朕的天下,他们是不是也要抢去?”
谁都能感受到,天子那出离的愤怒。
长孙无忌急忙擦拭了额头的冷汗,但怎么擦怎么有。
“查!”
“民部给朕查,一查到底!”
“全天下都要查。”
“长孙无忌,民部不给朕一个满意的说法,朕就找你要!”
李世民喝声道:“把左右仆射立马叫来!”
“他们怎么执行国策的?”
……
李承乾没想到,村庄一行,只是个开胃菜。
到了这县城后,又给他上演了一幕别开生面的戏码。
有村民联名状告里正乡正,巧立名目,收刮钱财,为非作歹,欺压百姓。
甚至还打死了几个村民。
希望官府为他们做主。
“哪有民告官的?官官相护不知道吗?”
“这几个村民是找死啊,这县令早就是一丘之貉,怎么会为他们主持公道?”
“我看啊,这大唐烂完了,天子脚下都这样,其他地方地方估计更惨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大家伙庆幸活在长安,否则在其他地方,已经上天入地都无门。”
“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百姓们都不看好,有同情的,也有冷眼旁观的,也有悲观厌世的。
李承乾听得议论,脸色很是平静。
如果他不下来,大唐依旧国泰民安,看不到这些龌龊,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。
到头来,百姓依旧是扛着欺压与沉重的负担,一代接一代的。
“县令判了。”
“状告之人,全部下狱收监。”
“哈,没有意外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告得倒乡正?”
“早就把县令喂饱了,肯定不会自相残杀的。”
李治看着太子哥哥,于志宁与魏征满是怒容。
李承乾朝着李治点了点头。
当即。
李治就带着人冲入县衙之内。
顿时引起极大的骚乱来。
不管是县衙内,还是县衙外。
李承乾望着天色,道:“传令太子卫队。”
“即刻接手城门,封锁街道,全城戒严。”
“许进不许出!”
他幽幽的说道:“这天还是白的!”
“是!”
他说完,当即抬步走入县衙之内。
县令衙役等全部给羁押起来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”
“哪怕有东宫令牌,但这是在县衙治所,也不能无故放肆……。”
“没有吏部行文,尚书省公文,你们也敢拿我?”
“我要告你们!”
县令还在垂死挣扎,李治也只是亮了东宫招牌而已。
李承乾冷漠的看了他一眼,“孤叫李承乾!”
“大唐皇太子,东宫之主。”
“你要告孤?”
县令顿时瘫软在地,难以置信的望着李承乾,一股子黄色液体,从他裤裆流出落在地上。
“就像这几个村民一样告官。”
“你一个县令,是要告君吗?”
告君?
天大的笑话。
李承乾就是在告诉他,村民告官不得,你告君更是可笑。
县令失神喊道:“殿……殿下,微臣不知太子威仪到来,臣……。”
“你也配在殿下面前自称臣?”
“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魏征怒骂道:“说,你到底贪了多少钱,害了多少百姓?”
“为任一方,当造福百姓。”
“你却是非不分,公然勾结奸贼,官官相护,残害百姓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