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俱乐部后,我一个劲给自己灌水。
直到我喝到想吐,不停喝不停上洗手间排尿。
我这才排掉了残留在体内的迷药的部分药性,稍稍缓过劲来。
“可以了吗?”搀扶我进来的两个女人看得很疑惑。
我脸色惨白,呼吸不稳,但我坚持戴着口罩,不然怕是会引起更大的麻烦。
“嗯嗯~”我点点头,发现自己能发出一点点声音了。
看来没有被毒哑,只是暂时失语。
两个女人带我去见后台化妆间的M艾。
化妆间不是很大,还有好几个舞娘也在化妆,显得非常拥挤。
和国内顶流明星的大排场相比,欧美的化妆间实在很简陋。
舞娘们是自己动手化妆,没有专门的化妆师。
造型师只为头牌做造型。
M艾没在化妆间,我暂时就靠在一旁歇着,默默看舞娘们打扮自己。
她们穿着几乎透明的三角,肉的感觉,实在扎眼。
就连我一个女人,都不忍直视。
听说,她们上台前,是会穿上衣服的。
然后当着观众的面,一件,一件,用各种妖娆的舞姿,脱掉,最后才展现出完整的身姿。
其中一个舞娘一边化着妆,一边落下了眼泪。
我以为她是觉得自己的咖位太小,没有专人化妆而委屈。
于是,我走上前,一边做手势,一边努力开口说话,“I……”
我想说,我可以帮她化妆,但我还是说不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