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坐满了老人小孩。

小孩闹腾,酒席还没开始,就已经站在椅子上,伸手要去拿桌上的酒玩。

刘春花不禁皱眉:“去把那一桌的烟酒都撤掉,没事,不是还有一桌备份吗?”

傅湘婷撅了撅嘴,心里很不得劲。

偏偏这时,又来了不速之客。

“你好。”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来到签到处。

“你是?”傅湘婷已经没最初那么有耐心了。

“我是新娘的……”中年女人想了想:“是她的婶婶。”
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像板砖那么厚的红包。

傅湘婷顿时两眼放光。

这么厚一沓,怕是有一万块吧?

果不其然,女人拿着笔,在金额那一栏写下一万元,并附上名字:余婶。

没写真实姓名,就弄了个称呼。

傅湘婷对照名单,名单上根本没有姓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