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料,这杀了小的,老的便跳了出来。那赵刚胆大包天,竟调火器营来轰孙儿,您瞧,孙儿如今满身灰尘。”
言罢,轻拍身子,顿时尘土飞扬。
又朝贾琏笑道:“琏二哥,那赵刚竟污蔑咱家走私盐铁、私通外敌,你说可不可笑?”
贾琏闻之,如遭雷击,腿脚一软,瘫倒在地,脸色煞白。
众人目光投来,或疑惑,或鄙夷。
贾琏强自镇定,哆哆嗦嗦地辩道:“此乃那赵刚血口喷人!咱们贾家世代忠良,怎会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?
老祖宗,您是知晓的,咱家生意皆光明正大,何来走私一说?
那赵刚不过是想拉咱家下水,为他儿子报仇罢了。”
贾母闻言,脸色阴沉,怒道:“哼!那赵刚真是狗胆包天,竟敢污蔑我贾家。
只是,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,若朝廷听信其言,我贾家便有大祸。”
贾琏忙看向贾环:“环哥儿,那赵刚在何处?我定要与他理论一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