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记得你往日里甚是爱俏,极喜打扮,头上常要簪朵花儿,颇为风流倜傥。”
薛蟠见贾环面露不悦之色,心中惶恐不安,忙躬身答道:
“回侯爷,军中有规定,外出不得着军装。
且我分得的那些战利品,皆托宝琴替我变卖了,转送至我娘处,竟是忘了留些添置衣物。”
贾环闻得此言,心中对他不禁高看一眼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含笑道:
“瞧你如今这般,似是有了长进,若姨母与宝姐姐知晓,定是极为欢喜。”
薛蟠虽说年岁长于贾环,然闻得贾环这般夸赞,竟如那小儿得了长辈夸奖一般,心中欣喜之余,亦略带几分羞涩。
好歹是亲戚,贾环见他这副模样,终究不忍,遂取了一百两银票递与薛蟠。
又恐他面皮薄不好意思收下,便笑道:“待回了京城,咱们先锋营功劳不小,陛下赏赐必定丰厚。
这一百两,权且当作我借与你的,待日后再还我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