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岫烟见状,不禁倒抽一口冷气,那红绸包裹之物,可不正是当年自己在寒露之夜,为贾环所绣的松鹤延年香囊?
金线在鹤目处断得恰到好处,正是那晚被他无意间扯落时留下的痕迹。
“朕欲设六艺斋,礼乐射御书数,皆聘当世大家来教授。
如今天下局势大变,西洋那边发展迅猛,若是我大周还固步自封,日后少不得要吃大亏。
国家的进步,需得众人齐心协力,女子们又怎能都拘于家中?
也该为国家出份力才是。
往后在朕的治下,女子亦可凭借自身实力入朝为官,省得她们总抱怨生为女儿身,壮志难酬。”
贾环说着,将那香囊轻轻塞进邢岫烟微微颤抖的掌心,目光灼灼:
“姐姐饱读四书五经,可愿做朕的典正娘子,助朕一臂之力?”
恰在此时,秋风乍起,卷得满地绣线纷飞,那孔雀蓝的绣线,恰似灵动的游蛇,缠着贾环的杏黄袍角。
邢岫烟望着香囊上歪歪扭扭绣着的“环”字,往昔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想起那年自己躲在栊翠庵后,趁着月色,怀着少女的娇羞与期许,偷偷绣下这个字的情景。
“臣女……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