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家其他人更不用说了,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大卸八块。
唯有冯素莲脸上带着纠结,还有一丝对她的担心。
看来问题是出在费老爷子身上了,云岁岁在心中冷静地分析。
但她面上却看不出任何异常,淡定又不失礼貌地问:“院长,你叫我是有什么事吗?”
李为民在一旁嗤了一声:“都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装?”
林院长瞪他一眼,他收了声,嘴角却还咧着。
从云岁岁脸上看不出什么,林院长把手里的瓷瓶搁在桌子上,问道:“这瓶药,是你开给费老的吧?”
云岁岁看着那普普通通刷了一层棕黄色漆的瓷瓶,摇了摇头,“这个我不确定,要看了药才知道。”
“你胡说!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,你昨天给病人拿的就是这个药!”
一个和云岁岁从来没说过话的女学生怒目圆睁着说。
云岁岁看了她一眼,不在意地挑挑眉,“这位同学,你如果说的是这个药瓶的话,药房里有都是,你怎么能确定这个就是从我手上送出去的?”
“但如果你说的是瓷瓶的内容物,不检查一下的话,又怎么知道是不是我配的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