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眼窗外墨色的夜空,最终答应下来:“好。那我睡一会儿再走。”

病房里有一张陪床,我在上面将就了一夜。

一早起来的时候,乔晚瑜还在睡。

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对她有一些安抚作用,她睡得很安稳。

我开车前往威乐分公司。

此刻施景诚正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焦头烂额。

舆论的冲击不可小觑,威乐的股价停留在下划线上。

等晚些时候一开市,估计还得往下掉。

一帮高层战战兢兢守在门口,不敢走,又不敢说什么。

几乎都卷缩着身子,神色疲惫,估计都在这耗了一整夜。

这毕竟是施景诚自己造的孽,谁能说什么?

我伸手敲了敲玻璃门,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视线小心翼翼地落在我身上。

施景诚看了我一眼:“你怎么来这了?”

“自然是来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