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洪氏往日便与徐家父女相熟,见了徐正海,连忙行礼。

“弟妹莫要客气,本官今日前来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
徐正海犹豫了片刻,终于还是咬了咬牙开口道。

周洪氏满头雾水,连忙道:“徐大人有何事,尽管吩咐奴家。”

“是这样的......弟妹你也知道,心蕊那丫头娘死的早,平日里又不喜与人交谈,我是想让你传授她一些......”

说到这里,徐正海顿了顿,话到嘴边有些说不口。

周洪氏有些摸不着头脑,轻轻皱起了眉头,“徐大人,徐小姐知书达理,端庄贤惠,颇有大家闺秀风范,奴家哪还能再教她什么?”

“我说的不是这些。”徐正海连忙摇了摇头,急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,“我的意思是,心蕊她,她至今还未与我那贤婿圆房......”

“原来是这样!”周洪氏神色有些错愕,但她不是蠢人,立刻便明白了徐正海意思。

反应过来的周洪氏连连点头,忍不住抿嘴偷笑。

“徐大人可真是爱女心切,您放心,改日抽时间我会传授徐小姐一些闺房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