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端端的,为何要去想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。”

长孙云若脸色平静,神色淡然道:“那段日子,对于陛下而言或许是不堪回首,但对于奴家而言,才是一家人最幸福的日子。”

“陛下可还记得,那年你被人冤枉,当成内奸关押在了马厩,被打的奄奄一息,是谁将那滚烫的大饼放在放在怀里,给你送饭?”

宋金平面色有些动容,呆呆的愣在原地。

长孙云若不等他回答,咬了咬牙道:“是咱们的女儿如烟,她因为年纪幼小,去了厨房偷了饼子给你。”

“她被马夫和厨房的伙夫抓住后打了半死,手里都还死死攥着那半块饼子,陛下你可还记得?”

宋金平脸色涨红,望着泪如泉涌的长孙云若,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那段日子,苦了你们娘俩,朕当然不敢忘记。”

长孙云若猛地站起身,指着宋金平的鼻子,身体剧烈颤抖。

“宋金平,你这个没良心的,既然你没有忘,为什么不出兵去救女儿?”

“她是大齐的公主,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最危难之际,是我,是女儿陪你在马棚,在羊圈里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