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悔一句话把他打回去:“我要绝对拥有权,不仅仅要支配权。”
司徒舜小命在她手里攥着、还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呢,他能说什么?
当然是答应了:“成。”
在他心里,其实也没把她当外人。
先前也说过,财产共有。
总归,他们俩的一切,将来都是孩子的。
不过,过去二十年,他没有男人将妻子尊于自己之上的认知。
他见过宠妻的,但没见过卑微舔狗。
所以,她说的:你对我的态度,决定你的下属对我的态度。
所有人,都把她看做荣王妃,不会有人因为她是君九悔,而怜惜她!
他的人,不会站在君九悔的角度,去思考问题。
一旦他想要她的命,他们绝不会犹豫,只会瞬间拔刀。
这是真的!
君九悔总算满意了:“这件事,让严烈在三日内办妥。”
她看向他,这会子,笑眯眯地道:“回诊疗房去吧,给你疗毒!”
变脸,跟翻书一样快!
司徒舜:“……”
君九悔下地,把脚随意套上鞋子里,还是把绣鞋当拖鞋穿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转头道:“记住,这一百万两金子和一百个死士,是买你的命的,不是你送给我的!”
她笑起来,媚眼如丝,却说着比刀锋还要锐利的现实:“不要混为一谈哦!”
司徒舜:“……”
他还能说什么?
事实上,此时他的身子,也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“说好了的,我不会改变注意的。”他看着她,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什么时候,能信任我一些?”
君九悔嗤笑:“有句话叫做,一朝被蛇咬、十年怕井绳!”
他想要一个爱他的老婆?
那好歹得摆出真心来!
他自己的真心都看不见,说爱,是羞辱她的智商吗?
呵,男人!
开口要的时候,给多少都照单全收。
跟他要的时候,给多少都要开账单!
“走吧,该救命救命了!”
君九悔懒得跟他掰扯,招呼连瑛进来给自己更衣。
回到诊疗房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