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自欺欺人!
不断为对方找理由,给自己洗脑!
见她不说话,君兰溪哪能没发现不对劲之处?
刚刚喝酒上脸的红,慢慢褪去,她蹙眉问:“确定……是敌对关系么?”
“十分确定。”君九悔绝不会容许在立场这件事上含糊。
能直接说服最好。
如果君兰溪很难说服,那她就只能用其他手段。
她抬起头来,与君兰溪四目相对,严肃且认真地道:“兰溪,实不相瞒,五皇子其人,风流不羁。甚至在宫廷之中,对我这个丧夫的弟妹示好。”
说到这里,她微微一笑,问:“示好的意思,你懂吧?”
不去戳穿君兰溪的心思,而是直接从司徒琅身上下手。
君兰溪脸色一僵。
她又不傻,怎么可能不懂!
光是听君九悔这么说,她还是不愿意相信,司徒琅是那样的人。
可,祖父、伯父和父亲,在她出门之前专门耳提面命:【去了帝京,一切听从荣王妃的安排。】
【君家想要重出江湖,就靠这一次机会东山再起了,一着不慎则会满盘皆输!】
【荣王妃在前头身先士卒,你万万不可拖她的后腿!】
【一旦发生意外,死的不是她一个、不是你一个,而是……】
【我们君家满门!】
所以,不管君九悔说的是不是正确的,这个风险她也绝不可以去赌!
君家满门这么多人,她赌不起!
“我知道了,表姐。”
君兰溪咬了咬下唇。
接下来这顿饭,君九悔吃的白米粥自然是没什么味道。
可君兰溪吃着美味佳肴,也一样味同嚼蜡。
用饭之后,她便说想回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,离开了主院。
君九悔没食欲,看着一桌子好菜不能吃,自己嘴里硬塞白米粥,哪个心情能好?
所以,她吃得很慢。
君兰溪走后,她还在数着碗里的米粒。
害喜不严重了,却依然不太吃得下饭,也是遭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