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是没有其他流放的官员之后可选。
而是,人选本就不多且不说。
大部分去了西北后,丧失了志气,也都入不了他们君家人的眼了!
君九悔看了一圈眼前的家人。
就不说年轻的兄妹三人了,他们哪一个拿出去,不能亮瞎人双眼?
只说君雁,妥妥四十岁的中年美大叔一个!
他们没有放任自流,认真对待岁月,岁月也没有辜负他们。
“心气高傲是正确之选!”君九悔笑了笑,道:“二位哥哥尽管出门去晃悠,兰溪这阵子也已经挺熟悉这些场所了,便让她领着你们去。你们只管往前冲,博弈的事,暂且交给我便好。”
这话说得振奋人心,但也让众人有些不安。
周氏温和地道:“王妃如今身怀六甲,岂能忧思过重?我们不着急的。”
十几年都熬过来了,也不差这一段时间。
“不!”
君九悔斩钉截铁地否定了“不着急”这个说法:“我们很着急!”
“荣王不是战死,而是被人毒死的。”
“五皇子穷得养不起手底下的人,被迫做上了杀头的生意。”
“三皇子、四皇子一次谋害我不成,又生二计!”
她朝众人看了一圈,落下结语:“不急不行啊!”
不赶紧奠定根基,让别人先下手为强,就失去先机了!
周氏本就是内宅妇人,又在西北这么多年,对于朝局的事自然是不了解的。
她看向自家夫婿。
君雁点点头,面色严肃地道:“王妃所言不差。”
他转头看向儿女三人,又道:“你们便听从王妃的安排,从明儿起,多出去走动走动。”
君九悔又提醒了一句:“让六皇子领你们去国子监学子喜欢出没的场所!”
小吉吉,该派上用场了!
众人不由一愣:六皇子?
怎么荣王妃说使唤六皇子,跟使唤自己房里的小厮似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