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家对嫡女的教养,还是跟士大夫差不多。
她会一点拳脚功夫,不是很强,但打个男人是真没问题!
而因为自幼炼体,她的身姿特别正,一看就是身子骨十分健康的那种。
精气神特别足。
可她安静坐着的时候,却又完全看不出来学过武。
从崔涟进来后,余娇娇全程没有看他,而是盯着手里的茶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崔涟不由朝某些方面想——
她该不会是,说服了父母亲同意和离吧?
圣旨赐婚,哪儿那么容易?
崔士勋指了指余娇娇旁边的椅子,道:“涟儿先坐下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崔涟是大孝子,这是众所周知的。
如果换个偏激一点的、脾气大一点的,自己的孩子被母亲用落胎药打掉了、自己的女人失踪不见了,指不定要闹个死去活来。
哪怕不闹,也会恨死始作俑者!
但他,除了自己心痛,经常关在房间里喝闷酒外,没有过激行为。
的确是被强势的母亲管教的,温温吞吞的,没什么血性。
他坐下后,又看了一眼余娇娇。
但余娇娇还是没看他,好像她眼里根本就没这个人似的。
崔士勋入了正题:“世子,所谓成家立业。你既然已经成家,也该谈谈立业了。”
他们宁康王府没有实权。
即便是有任职,都是一些闲差,并不是能有什么作为、能往上升的地方。
简单说就是:荣华富贵少不了,权力巅峰够不着!
比如崔世子,便是在户部做一些登记文书入册的事。
崔涟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:“父亲,儿子如今做个小侍郎,也并没有不务正业。”
他下意识看向余娇娇,心想:该不会是她告状,说我闲话了吧?
发现他时不时要看自己一眼,余娇娇终于没忍住,朝他看过去,问:“世子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怎么察觉到,你看我的眼神十分不善?”
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呢,她说话也不客气。
君九悔说的没错,这男人软骨头,就该揍。
揍着揍着,揍皮实了,骨头自然也就不软了!
崔涟气息一窒。
他就说,跟她犯冲,讲话不出三句就能气死个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