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说到这里,表情突然变得古怪。

在大明放弃了交趾之后,琼州崖县就已经是大明陆地的最南端流放地了。

在崖县当县令的官员,还能流放到哪去?

把极南之地的官员流放到极北、极西去,又有什么意义?

在朱翊钧的面前,司礼监大太监张鲸战战兢兢地开口。

“陛下,这些文人读书读傻了,咱们要不……先不和他一般见识?”

朱翊钧冷哼一声,缓缓开口。

“明日朝会依旧罢朝!”

【万历十四年前,朱翊钧就已经出现了懈怠,偶尔不理朝政。】

【到万历十七年,围绕着立储一案的“国本”之争,朱翊钧彻底被惹怒。】

【从此,朱翊钧不再举行任何朝会,不接见大臣、不亲行时享太庙、长期不搞经筵日讲、不及时处理大臣奏疏,以这种方式作为对大臣们支持皇长子朱常洛的反抗。】

【于此同时,朱翊钧还对内阁首辅申时行施加了巨大的压力,申时行配合司礼监下辖的东厂、锦衣卫,对那些还敢上奏折支持朱常洛的人进行镇压。】

【朱翊钧心中有一个想法,他觉得自己既然能扳倒童年时的两大阴影张居正和冯保,就一定也能实现自己的愿望,让郑贵妃所生的三皇子朱常洛成为太子,以及将来的大明皇帝。】

【然而朱翊钧却忘记了一句早在周朝时就已经流传的话。】

金幕中,猛然出现了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。

【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!】

这一天,内阁首辅申时行来到都察院,打算和左都御史、右都御史商议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