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苏家少主应承之事。”萧落衡听闻苏红鱼说出他最不想面对的情况,还是搬出了身后的苏闱。
即便苏闱不清醒,可此事确实是事实。
再者说,如果苏闱不相助,萧落衡也是万万不可能进入灵殒之地的。
这是苏家的禁地。
苏红鱼看了眼萧落衡身后的苏闱,终于是定眼瞧了一眼萧落衡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也知晓。”
“不过,这剑你还是不能轻易取走。”
“既然是闱儿应承之事,我自然是不好阻拦。”
“但此处乃我苏家禁地,苏家剑修,必须历经磨难,方可达成所愿。”
“你,虽身为天命之人,可已经取巧了。”
“闱儿看不出来,你当我还看不出吗?”
萧落衡脸色不太好看,苏红鱼说的的确如此,毕竟如果不是因为种种巧合机缘,他又如何可能这般轻而易举触及到苍古霁云?
但话又说回来,他同样是依靠自身的本事,才拥有了这一切。
即便取巧,苏红鱼也不该出手阻拦一个小辈。
“苏家主,出尔反尔,就是你苏家的家风?”萧落衡不想放弃,继续说道。
苏红鱼回应道:“你身为天命之人,取此古剑,还需取巧。”
“再者,此地乃我苏家禁地,你又不是苏家人,如何能够进来,带走苍古霁云。”
萧落衡抓紧了身后的苏闱,脸色沉稳道:“若是我执意要取呢?”
“既然你执意要取剑,那便自己来取。”
说着,萧落衡只觉得背后一松,回过头时,苏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与此同时,一身红衣的苏红衣面前悬浮着一道躺卧的娇躯,那人正是苏闱。
“闱儿,我就带走了。”
“这剑,你要是有本事,便自己去取,我绝无二话。”
苏红鱼似是想要带苏闱离去,她意念一动,苍古霁云竟是从封固的状态下拔出,与此同时,它的身上还附着有淡淡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