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骁明白她的意思,轻轻拨了一下她鬓边的侧凤珠子:“没有女眷争辉,是不是辜负你这身盛装打扮了?”
被他猜透了心思,姜容鹤做作的咬唇:“嗯。”
温骁竟然没有其他女人,真是离了大谱。
这么守身如玉的一个人,被自己糟蹋了。
啊这该死的小骄傲和自责感。
“这不正好?”他弯腰凑到耳边,嗓音沙哑:“你可以吃独食了。”
这种荒唐话,他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口。
姜容鹤盯着他,他却面无异样,直起腰身面对众人时,俨然一个冷峻持重的新君。
“世子!”姜容鹤故作羞愤的一跺脚,红着脸扭头跑了。
温骁注视着她离去,眼底含笑,等她走远了才登上轿辇,往温夫人居住的长信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