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锦寒闻言,星眸一沉,冷笑道:“区区一群江湖杂碎,也敢跟朝廷抗衡?”
自古以来,那些胆敢跟朝廷作对的叛党奸贼,哪有一个好下场的?
闫夕月缩了缩脖子,回头看了萧锦寒一眼,“我又没说一定要暗杀皇上,但凡朝廷官兵不威胁到金夜阁的安全,我们阁主也不会做危害国家、欺压百姓之事......”
“呵!”萧锦寒一脸轻蔑,幽幽地看着闫夕月,“大梁国上顺天意、下抚安民,建国上百年来,都是有寇必剿、有匪必杀,你以为一个小小的江湖门派,朝廷就不敢动你们了?”
做为东宫太子,他最反感的就是某某某门派称霸一方、谁谁谁占山为王之类的事情。
闫夕月心里不服,咕哝道:“你谁啊?”
朝廷跟门派有没有发生矛盾,跟你有啥关系?
管的够宽的。
慕千璃见二人叨叨起没完,便往山下一指,“谁最后下山的谁是狗!~”
说完,她提起裙摆便往山下跑。
承安不甘示弱,连跑带颠地跟了上去......
闫夕月悻悻地瞟了萧锦寒一眼,“这位公子,你就等着当狗吧!”
不等萧锦寒发火呢,他便一溜烟地往山下冲。
那速度,仿佛腾云驾雾,生怕被萧锦寒逮住揍一顿。
“这丫头。”萧锦寒微微叹息。
一天后,京城郊外的一处陵园内。
“你娘就埋在这里,慕小姐若想见她一面,便开棺验尸吧!”闫夕月道。
此时所有人都站在一块墓碑前,周围坟茔遍地,密密麻麻。
慕千璃望着墓碑上的刻字,‘乔安瑶之墓’五个大字格外清晰。
须臾,待承安和几名暗卫把棺椁挖出来后,慕千璃走过来。
她要亲自打开棺材,见见原身之母最后一面。
“咔嚓!”
棺材板被推开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