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准确的说,酒楼里一直有安排伙计守夜。
主要是怕对面的一品居,弄出什么幺蛾子。
要说这一品居,现在已经烂的透透的了。
明明已经没有食客了,但是邵清风就是不关门。
不过今天是例外。
都一整天时间过去了,也不见对面开门。
酒楼里的伙计,都觉得奇怪。
偏偏萧长玉不觉得。
听见伙计们交谈这事儿,他还搭了句腔。
“对面那生意,伙计比客人多,邵清风坚持不下去,也是正常的事情,你们别嘲笑他!”
话说到倒是好听,平日里,嘲笑起邵清风,他可是当仁不让,无人可及的。
怎么现在,仁慈起来了。
想归想,忙起来,也就忘了。
……
隔天,大伙儿额早早的起来,去酒楼。
昨天运回来的冰块是大冰块,萧长玉还得用凿子给凿成碎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