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语气,好像是真的似的,苏棠笑问道,“谁告诉你要休战的?澹伯侯?”

半夏,“……”

看世子妃这话说的,好像她和澹伯侯很熟似的,人家澹伯侯长的是扁是圆她都不知道呢。

“世子妃忘了吗,咱们给东雍送了信去啊,”半夏道。

苏棠抬手敲半夏的脑门,“送去了,东雍就会听吗?”

要东雍有这么听话,还打个毛线球的仗啊。

半夏摸着被敲疼的脑门,“可咱们有理有据啊,东雍为什么不听?”

苏棠,“……”

这么蠢的问题,还能问的这么顺溜。

要世上的人都讲道理,还有阴险小人吗?

以理服人,服的是君子,让小人服软的只有拳头。

这么天真的丫鬟,苏棠起了逗弄之心心,她看着半夏,顺着她的话问道,“为什么呢?”

半夏睁眼眼睛,诧异道,“世子妃也不知道吗?”

在她眼里,没有什么是她家世子妃不知道的。

苏棠道,“你去打听打听。”

半夏连连点头,转身就走。

走了两步,她回头问道,“奴婢去和谁打听啊?”

苏棠一本正经道,“让陈青送你去东雍大营,你当面问澹伯侯去,别忘了带上棒槌,澹伯侯要不听,你就给他几棒槌,打到他肯听为止。”

半夏先是茫然,然后脸爆红,再然后就捂着脸跑了。

冲出药房,发现陈青笑的肩膀抖不停,半夏羞恼交加,恨不得当场钻了地缝,她气的咬牙切齿,“你也笑我!”

他知道不能笑,半夏会生气,但他真的忍不住了,不笑出来会憋出内伤来的。

陈青赔礼道,“要不你打我几棒槌先练练手?”

啊啊啊!

世子妃笑她,他也笑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