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俏心里偷笑,表面上却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:“我作为新时代的新青年,作为爱国的进步青年,遇到这种事情了,我肯定是能帮就帮,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啊!”
“你是好孩子。”
阮秀秀夸赞。
乔俏嗯嗯了两声:“所以我就主动申请了回家乡来,和咱们家乡的工厂谈一谈公对公交换的事。”
“你是个有能耐的!”
阮秀秀脱口就是这么一句,说完了才意识到不对劲:“公对公交换?”
“对,就是公对公交换。我们公社出山货,然后以低于市场的价格和咱们几个工厂进行物资交换。就拿松子来说吧!咱们按照七毛一斤的价格计算,去和工厂换别的物资。”
乔俏露出了自己的小爪子:“比如咱们钢铁厂,咱们钢铁厂生产钢铁,不过我们公社拿这些钢铁肯定是没办法直接给社员们使用。所以啊,咱们就可以用钢铁去和纺织厂换布啊,棉花之类的。也不是非要那些好的,就是一些残次品就行。”
“婶子,你不知道我们公社那边的冬天有多长,有多冷。就说现在这个季节吧,你看咱们这里只要穿个褂子就行了是吧!可我们在公社已经要穿袄子了,要不然一早一晚就能把人都给冻病了。”
乔俏一边说,一边观察阮秀秀的表情,只要见对方露出不赞同的神色,就立刻软了语气卖惨。
一来二去的,阮秀秀竟然觉得这样公对公的交换好像也挺不错的。
不过阮秀秀也不是那种什么见识都没有的妇女,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“不是,俏丫头啊,你说这个交换,倒是能给你们公社的老百姓带去好处了。可是工厂换那么多的山货也没什么用啊!这玩意儿虽然能吃,可也不能当饭吃,你说是不是?”
阮秀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,突然觉得不应该收了。
乔俏摇摇头:“婶子,您说得是没错。可这不是马上就要过年了吗?每年过年工厂都要给工人发福利。纺织厂的福利不是袜子就是裤头,作为纺织厂的员工,你说几双袜子和几斤干蘑菇,他们更愿意要哪一种?”
“还有咱们钢铁厂,每年发放的福利也都差不多。这要是能换点花样,多点干蘑菇、干木耳之类的,职工们是不是肯定要高兴?这一高兴了,一打听这好福利是谁给安排的,一说是我叔,你说大家会不会私下里都夸我叔想得周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