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是所有实习亭长中,得票最高,声望也最高的,几乎人人都说他的好话。

一般这种情况,分为两种类型。

一,他是阴狗,所以人人说他好话。

二,他是真好人,但真好人被所有人说好话的概率太低了。

柳意原本以为,绥农是阴狗,现在看来,他还真是个稀罕二选项。

“这样的冤大头,我是百姓我也推举他。”

她将手中的报告放下:“把他叫过来,我来看看,此人还有没有抢救的余地。”

这还好她定下了所有官吏每月都要有考核日,所判治下案例也要写明缘由时间判决结果,而且写这玩意的是亭父,亭长不得插手。

下方恭候的小吏连忙应下,快步出了官衙。

柳意又翻看下一张报告,看着看着,又给看笑了,让吴妙茵念。

吴妙茵当即大声念出:“行山里新上任的亭侯周演欺压百姓,索要贿赂,以强权逼一名叫赵燕的女子相嫁,被其反抗之下砸破头颅,断腿一只,周演告赵燕行凶,索求赔银十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