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走近看,又像只是一点粉色。
这画看着还挺新,只是挂得有点高,她也摸不着到底有没有灰。
“张叔,这幅画是什么时候挂上去的啊?”
“这画?”张叔想了想,“应该挂了有小半年了。”
小半年了?
“为什么前厅会挂一幅猛虎下山图?”陆昭菱又问。
一边问着,他们一边出了前厅,朝着后院走去。
张叔也跟她们说起了这幅画的来历。
“本来那里挂的是松鹤图,半年前,老爷不是感染了好几次风寒吗?反反复复的,一直没好,夫人不知道是听谁说的,说是大门口种了这么大一槐树,阴得很,宅子前后左右又都是道路,来来往往的各种气浑浊,对主家不太好。”
“夫人问了个应对的法子,就是在前厅那里挂一幅阳气足,气势霸道的画,说是可以压一压,所以夫人就花了心思,买到了这么一幅画。”
张叔说,“还别说,有些稀奇,那幅画挂上去的第二天,老爷就精神些了,没几天伤寒就好了,这半年来就一直没再生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