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,皇兄又不能随意出宫,到时候听说未明山不对劲,还得派我去看看。”

皇上听着前一句,好像还挺有道理。

再听后一句,他嘴角一抽。不是,周时阅到底是哪里的自信,有事会派他去看?

父皇要是真托梦给他,他肯定是叫二皇子去看。

可现在他又不好反驳。

“反正,本王当时是让青锋扣下那只赤麂的,谁知道你那几个朋友要走的时候,炫了一波驭马术,”周时阅看着周慕乔,似笑非笑,“就把你那匹给带走了,赤麂本来就驼在你马背上,本王的人都身手普通,也不会驭马,所以拦不住。”

总归是你们自己的问题。

总归是那些人自己找死。

周慕乔嘴巴张了张,竟然无言以对。

回京的途中,确实有个朋友颇为得意地吹嘘着自己的驯马本事,说直接把他的马从晋王侍卫眼前引走了。

“哈哈哈,晋王还想扣下这赤麂,这可是小侯爷猎到的,真被扣下了,那不是欺负人吗?我把马引走时,那侍卫估计懵了,无计可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