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她,她就是个极有财气的,银子到她手里,大概率会生银子。所以,大师弟那叫奸,不是老实。
他那样才能够攒下大笔存款呢。
不对。
那是以前啊!大师弟的存款放在她手里那是前世的事,这一世他可没有半个铜板在她手上,怎么还把账单给她了!
这话她可不好说出来,周时阅可分不清楚什么以前现在。
她对上了周时阅仿若洞察真相的目光。
果然,就听他问,“既然他的银子都放在你这里,你不给他付了房款?莫非,他存的不多?”
陆昭菱神情有点僵。
“呵呵,呵呵,可不是吗?就存了那么几个铜板,就敢来报五千两......”
周时阅:你猜本王信吗?
明明他们今天一副喜相逢,初相认的模样。
明明她进京那天穷得叮当响,别说几个铜板了,估计她全身上下就掏不出半个铜板来。
再看殷云庭的模样,一副家境很富足的样子,还是好好读书的文人气质,再看他京闻用的纸,用的墨,写的字,没有一年烧个两千两,都培养不出来这种格调。
早有这么一个大师弟,陆二之前用得着惨成那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