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筝的话十分犀利,犀利到宁悠当场胸口一疼。
关于之前傅晏深逼她打胎的事她是知道的,所以她一点也不奇怪阮筝会这么问她,毕竟傅晏深在京海只手遮天。
只是她可以怀疑任何一个医生被收买,但独独不能怀疑她啊,这傻孩子。
“小筝,在你眼里阿姨就是这种人吗?”
“我……”阮筝哽咽失声,她现在脑子很乱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。
宁悠听到她哭声,重重叹了声气,“小筝,我知道之前傅总的所做所为令你寒了心,也不怪你会这么想他。
但这次的事真不是他所为,而是你身体本身就已经感染病菌,且还十分棘手,所以你得尽快下决定,这样对你对孩子都好。”
“可是宁阿姨,我不想打掉这个孩子。”阮筝哽咽。
宁悠吸吸鼻尖,“我知道,但是小筝,阮家现在就只有你了,阿姨希望你好好活着,我相信如果你爸爸妈妈知道,他们也……”
“宁阿姨,我有些累了。”
宁悠不蠢,知道她不想继续交谈,“那好吧,小筝你早点休息,还有如果想好随时可以打我电话,我二十四小时开着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