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鄞鸿后背就一阵湿热晕染开,察觉到她哭,他不紧不慢来句,“谷雨澜,你还真是挺沉。”
凝重的气氛因他这句玩笑话打破,谷雨澜没忍住破涕为笑,“你当180斤只是说说而已?”
鄞鸿:“也对,你的体重可不是吹的。”
“我答应你,如果这次大难不死一定减肥。”
这是鄞鸿第一次在谷雨澜嘴里听到减肥二字,忍不住失笑,“得了吧,你这样挺好。”
“可我太胖。”
“胖就胖,我又不嫌弃。”
谷雨澜:真的,她觉得鄞鸿这男人就是想活活感动死她。
眼泪又一次猝不及防滚掉,鄞鸿却被她哭得有些心烦,“别哭了,不然我把你丢地上了。”
“你敢。”谷雨澜凶巴巴哽咽,气势与之前颇为相似。
莫名鄞鸿忍不住失笑,“谷雨澜,你说我是不是有病,什么病?喜欢你吼我的病。
人家都说男人喜欢柔情似水的女人,可我却偏是另类,不瞒你说,我看到那些娇滴滴的女人鸡皮疙瘩就掉一地。
这也是我为什么时常在你眼皮底下讨骂的原因,没办法啊,你三天不吼我,我就浑身不舒服,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。”
谷雨澜嘴不客气,“你那哪是什么不舒服,是找虐,贱兮的很。”
鄞鸿:“……”
你这胖子,还是闭嘴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