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顿大餐到了最后,是继准买的单。
路虎喝了点啤酒这会儿满面红光,说话半句不离吴桐,眼底绽放着的满是対未来的憧憬。
继准是发自真心替他这兄弟感到高兴,两人沿着马路边朝着西城的方向走。
到了分岔路口,他拍了下路虎的后背说:“替我跟吴桐解释下,下次一起出来玩的时候,我再当面跟她道歉。”
“成嘞!”路虎也使劲揽了揽继准,而后贱嗖嗖地一指下巴,坏笑道,“等你啥时候有信儿了,记得第一个通知哥们儿我,到时给你丫包一大红包!”
继准笑着踹了路虎一脚:“快滚吧傻逼!”
……
看着路虎哼着小曲踮儿远,继准将手揣进兜里,也转身往自己家的位置走。
经过一座地下道时,他突然看到前面横着的过道里,有个熟悉的身影正边打电话,边拎着瓶矿泉水匆匆穿行。
继准眯了下眼,程罪。
就在他犹豫着到底是该装作没看见,还是叫住対方,跟他打个招呼时。突然察觉到在程罪身后数米外的距离,有个穿黑色冲锋衣的人正埋头缓步跟着。
此时接近午夜,地下道里除了他们,就只剩个流浪歌手抱着把破吉他,有气无力地扫着弦,昏昏欲睡。
惨白的光照在地面的水磨石上,隐隐反射出冰冷的光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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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